牢A叙事不止打脸西方,更打脸国内人文社科界长期失职、失能、失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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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直比较忙,抽空写篇随笔。谈谈牢A。

我自己接受过国外教育,也在不少国家长期居住、旅行过。如果让我主观评价当下中国与西方所谓发达国家——比如美国、英国、法国——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,说实话,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,甚至在某些日常体验层面,还会隐约觉得它们有些“停滞”。

但仔细一想,这个问题怎么回答,很大程度上要看是哪个年纪的人来说。。

原因并不复杂。西方发达国家的城市面貌与生活体验,在过去两百年里,整体变化并不剧烈:巨石结构的建筑、地铁系统、汽车交通、商业街、博物馆体系……这些构成现代城市想象的要素,在19世纪末就已基本成型。

因此,如果是90年代第一次出国的人,往往会发自内心地感受到一种强烈的“先进感”,那是一种来自时代落差的直观震撼。

而如果再往前倒推,回到李鸿章访问欧洲的年代,这种感受恐怕已不只是震撼,而是近乎本能的冲击

原来世界可以被这样组织,原来国家可以这样运转。

彼时的中国与西方,差距之大,几乎可以被视作两个不同的文明阶段。

为了让读者更加直观的感受,特地上网找了两百年前的伦敦和今日的伦敦照片作为对比:

图:1900年代伦敦车站vs现在的伦敦车站

可以看到,单纯从最直观的城市面貌层面来看,西方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没有发生颠覆性的变化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发达,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:我们发展得实在太快了。

也正因如此,今天再出国的人,面对这些城市与生活方式,往往已经“见怪不怪”。这并不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见识更高,而是因为我们已经站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历史位置上——

那个需要仰视、需要仰慕西方的时代背景,本身正在消失。

而这一点,恰恰是理解当下许多社会情绪与叙事转向的前提。

前几天在网上看到徐高教授最后一堂课的发言稿,其中几句话一直在我脑子里打转:

“所以你作为一个经济学的学生,不光是经济学,你作为一个文科的学生,你应该感受到生活在当今中国是何其的有幸。

“就这么多代前面的仁人志士,所追求的目标,正在眼前——正在我们的眼前变成现实。”

所谓的“仁人志士追求的目标”和“我们眼前的现实”是什么呢,我的理解是:

我们终于拥有了平视西方的勇气,

在2010年成为了第二大经济体十五年后。

这种平视,并不仅仅只是高铁、飞机、摩天大楼等现代社会景观和经济数据,而是一个更微妙、也更稀缺的东西——从认知上讲,我们国家终于开始拥有了“平视西方”的心理基础。

而恰恰是这几年,西方社会自己,帮我们完成了这一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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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挥舞关税大棒、公开讨论掠夺格陵兰岛,曾经被鼓吹和视为灯塔的国家,其理念层面的撕裂已经不再需要赘述:

(参见历史文章)达利欧发布万字长文警示,美国现有秩序已站在崩溃的边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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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爱泼斯坦案相关文件的披露,更是把美国上层的道德溃败摊在阳光下。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并不是“有罪”,而是证据确凿、持续二十多年,却依旧无人真正负责。

(参见历史文章)爱泼斯坦案的关键时间线和最新批露内容

(参见历史文章)【时事】爱泼斯坦雅虎邮件新曝光,揭秘华尔街资金网络如何运作

自由、民主、法治,这套叙事并非被“揭穿”,而是被它自己一条一条地戳破。

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,牢A式叙事开始走红。

从“斩杀线”这一概念提出开始,他对西方社会的诸多阴暗面进行了高度情绪化、强对抗式的揭露。其中有些确有其事,有些属于夸大,语言有极强的煽动性。

从个人立场来说,我并不欣赏这种极端化的表达,也始终警惕任何将复杂现实简化为非黑即白、敌我对立的论述方式。但在如此庞大的舆论支持面前,如果仅仅停留在“应然”层面吹毛求疵,显然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姿态。

套用周总理的一句话:

“人民喜闻乐见,你不喜欢,你算老几?”

必须要承认的是,在实然层面,牢A确实加速了整个社会对西方叙事的“祛魅”进程——

从去年初开始中美“对账”,大量外国 refugees 涌入小红书。中国社会第一次如此密集、具体地接触到西方国家的物质基础、普通人的真实生活状况。当抽象的“发达国家”被还原为房租、医疗、福利、阶层流动这些可感知的现实之后,牢A的叙事,恰恰推动许多人第一次越过物质层面,从更深处的制度逻辑重新审视西方社会。。

当然,这项工作当然是粗糙的、不严谨的,甚至是错漏百出的。但它之所以发生,恰恰说明一个更尴尬的问题:

本该由谁来做这件事,却长期缺位?

“讲好中国故事”这项任务,按理说应当由那些拿着高额薪酬、主持国家社科基金、占据学术话语高地的人文社科学者来完成。但现实却是,坐在高处的衮衮诸公,尸位素餐,长期沉溺于体制惯性与利益交换,要么忙着中饱私囊、要么里通外合,最终导致整套叙事始终无法被真正体系化、建制化。。

原因或许很多:利益相关,阶层视角的局限,方法论的贫乏,或者单纯的能力不足。

但结果只有一个——话语真空被其他声音填补了。

爱国本来是一种极其高尚、也极其严肃的公共情感,但正是由于专业叙事的长期缺位,它反而被司马南、胡锡进、牢A等人所占据,并逐步演化出一条以情绪动员、阵营对立来换取流量与影响力的赛道。

在我看来,这本身已是人文社科领域难以回避的集体失职;而更为丢脸的,是这些人不仅不作任何反思,反而频频跳出来反驳早已形成共识的主流舆论,以示自己“清醒”“独立”“不随大流”,仿佛只要站在反对面,就天然拥有了思想的高度。

早在牢A提出“斩杀线”的时候,我和一位远在伦敦的朋友聊天就说过一句话:

牢A只是个符号和情绪出口,真正应该看到的是,他的观点能产生影响力,根源在于,这是我们国家的人,第一次尝试在文化和制度层面,正面挑战“西方先进性”的神话。

这并不意味着牢A说得对,也不意味着牢A的表达方式值得鼓励。但它意味着,某种社会心理的历史性拐点,已经出现。

所以,与其反复指责他“不够客观”“不够中立”“不够理性”“不够全面”,不如把这些标准,先拿去审视那些本应承担公共知识责任的文科教授们。

牢A叙事打的,不止有西方的脸,更有中国人文社科学界长期失职、失能、失语的脸。

但无论如何,通过牢A这一现象,我们至少应该清醒地意识到:我们正站在一个怎样的历史拐点上。

而这件事,对普通人的生活选择很重要,对投资判断很重要,对个人与企业如何制定未来十年的战略方向,更是至关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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